Monday, November 13, 2006

尊重所有的观点──《论自由》读书小结

在阅读了约翰·S·密尔的《论自由》的引论、论思想自由和讨论自由两个章节中,可以感受到密尔强烈的逻辑学术写作风格;本文是自我认知和感受。

真理与谬误
真理是人们对于事物正确的认识。认识,是人们对于事物通过感觉器官接受到信息,通过有意识的思考形成的。在这个过程中,有些事物是可以被认知,有些却不能,比
如可见光与不可见光;随着科技的发展,人们可以通过仪器了解原本不认识的东西。即使被人类所认知,也未必是正确的。即使是正确的,也很有可能被后人所否定。所以从怀
疑主义的角度来看,似乎绝对的真理是不存在的。反之,谬误也可能转换为真理。
即使谬误是错误的,也不能完全否定它不存在正确的东西。那么从这个意义上看,真理和谬误是统一的,只是从不同的角度去看而已。
权威与少数派
不能说权威就是正确的,是真理的维护者;因为他们很可能维护的是错误的真理和正确的谬误。而权威拥有话语权或者较高的可信度,普罗大众会受到他们的感染而拥护
响应,尽管他们不一定相信事物正确与否,可能只是相信权威,可能是上帝、真主、政治领袖或者专家学者。诚然,每个人都有信仰的自由,但如果把权威神圣化就会陷入谬误
的领地,过于教条而容易犯错。
少数派是值得同情的,虽然他们拥有一定的证据去佐证他们的言论,可他们的话语权太小,而且可信度很难得到认同,会陷入孤独的世界,甚至被隔离、拘禁。往往会被
权威以各种暴力的手段,包括武力、封杀、亵渎进行攻击,让少数派的力量削弱、肢解或者溃败。少数派说得一定都是错的的吗?这个不尽然,历史上有太多的反例,都是少数
派的
"最终"胜利(也许会被后人复辟反正)。
到底应该相信少数派还是权威?相信可信度高的的证据,还是反思好不起眼的证据呢?人们总是习惯性的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,虽然这不一定是正确的。
自由表达意见
任何观点应该得以充分发表并得以尊重,有理由让人们去聆听不同的声音并且认真地思考问题。这是种非常理想的观点,很有可能这些意见还没来得及发表就已经被诋
毁、扼杀了。而广大知识分子多少都有点懦弱和胆怯,遇到强力的制止,很有可能迫于势力而后退;也有不少的勇士面对酷刑仍然坚持自己的立场,这是对于一种言论自由的暴
力。
这种暴力一直存在着,就连与人为善的宗教也不例外,少数自由民主的西方世界也会排斥共产主义。争夺话语权需要一定的实力和势力,有时需要武力,在这样的搏斗
中,势单力薄的少数派总是处于劣势。即使有了话语权,仍然会遭到大众的非议,因为与人们的普遍认知相抵触,很难得到认可,而让一种观点成为主流思想需要一个漫长的过
程,甚至需要几代人付出血和泪去延续去继承。一旦成为主流,又会陷入另一个困境,成为一种新的暴力的证据和力量,成为一种新的权威和教条。
这样的斗争正确与否并不是最重要的议题,一切意见是应当允许其自由发表哦,但条件是方式需要得到节制,不能超越公平讨论的界限,这一点应该认同。
伤害原则
在不损害他人的前提下,每个人都有权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这条原则看似简单,其实不然:比如高考的考生,在录取线以上的人,是不是已经损害了线下的人的利益
呢?也许这是一种悖论,是一个值得继续探究的问题。
如果把这个伤害原则局限在言论自由的领域,尤其在政界,反对派的声音如果得到主张,一定会损害当局者的利益;如果反对派是有反动派唆使,那么毁灭是一瞬的。这算不算是
一种伤害呢?
只要存在这竞争,这种伤害原则似乎就缺乏完备性。
总 结
密尔写作的出发点还是站在智者的角度来说,有一些理想主义色彩和怀疑主义色彩。很少有人敢挑战希腊三贤的言论,正如我们对孔子的崇拜一样,也许从《论自由》的
观点出发,任何驳斥智者的言论都应该得到尊重,可惜很少有人对大智慧的人产生颠覆性的论断,姑且只能认为目前所有人类认知的文明和知识都是正确的。
最重要的就是"广开言路"。

参考文献
[1] John Stuart Mill "On Liberty" George Routledge & Sons, Ltd. London; E.P.
Dutton Co,. Ltd., New York
[2] 许宝骙,《论自由》,商务出版社 2005年,北京
[3] Peonidis, Filimon, "Mill's Defense of Free Expression: Its Contemporary
Significance", Journal of Social Philosophy, Volume 33, Number 4, Winter
2002, pp. 606-613(8)